2019 年的教资考试,绝对不是一个让人喜出望外的大事件,就连能够说是整个教育行业里最让人“焦虑又无奈”的一年。用目前的词儿套旧事,咱们得说,那年报名的人的总数少得可怜,如何形容呢?据说全国报名总数破了个历史低点,大约也就两千万左右。放眼全球再看看,这数据放到目前,简直就是个笑话,跟当年的 2700 万人一比,咱们这数字连个位数都没个意思。

这就好比你去参加一场万人演唱会,结局现场还空荡荡的,那得是啥福报?

要么说,当时大家是不是认定,考教资忒贵了?忒累了?还是单纯认定这玩意儿根本考不上?说实话,当年那届考生,心里装的都是些别的“大饼”,比如考研、考公、就连考编。

那时候的学风,主打一个“万金油”,哪位想考教资,哪位就眯着眼看,认定反正最终都卷不动,不如先攒攒钱再战。 到了真正报名那天,这事儿就彻底变了。大家不是没打算考,是根本没把教资当回事,要么说,根本没把“教”字当回事。

那时候的风气,像是个没打牢地基的沙滩,一有风吹草动就哗啦哗啦散。大量考生压根就没想过要拿个证,纯粹是图个“不白忙活”,图个心理安慰。

那时候的备考材料,更新得简直让人瞠目结舌,各种 APP、网课平台,花样翻新得数不胜数。有的老师就连搞起了“包过班”,主打一个“敢教必胜”,这就有点操之过急了,到时候啥时候毕业啊?啥时候拿证啊?到时候还得被人家说“狗急跳墙”。

实际上吧,那时候的考情,说白了就是“看脸”和“看运气”。 说到“看脸”,那确实是特别明显。2019 年,考试的难度被压缩到了极限,就像是把一道复杂的数学题,硬生生压扁成了好办的加减乘除。

这直接害得了几个荒诞的“统计现象”:第一,考生根本不把教资当回事,光图个心态平衡;第二,大家都想混个证,哪位也舍不得花大价钱报个高价班,结局反而让那些费用高昂的机构欠下大笔债务;第三,最搞笑的是,大量考生连报名费都不愿意花,干脆直接回家躺平。就连有个段子挺流传,说有人为了凑人数,直接飞过来报名,结局到了考场发现根本没几个人,要么说是只有几个人在等你。

这就害得了一个怪圈:报名人数少,但那些所谓的“高价班”却照样赚得盆满钵满,出于人家把价格定得比实际值还高。再加上那时候的“双减”政策还没彻底落地,别看名义上取消了校外培训,但地下黑幕还在,这就给考试增添了不少变数。 再细说2019 年的考试现场,那画面既荒诞又真。

一方面,出于报名人数少,考场座位都挤满了,就连有人出于排队忒久而直接晕那会儿,睡眠质量那叫一个差;另一方面,出于大家都没把教资当回事,考场里也显得特别冷清。

那时候的考风,简直就是“躺平”与“佛系”的聚拢爆发。大家普遍有一种“反正我考不过,反正我不去,反正我考不上”的心理,这种心态下,考场上的气氛那种。就连有个细节被大量人注意到:大量人根本没认真看考题,当作那些选项是随意写的,纯粹是“作死”心态。有个老师曾吐槽过,当年有些题根本分不清对错,考生们就是靠“蒙”和根本常识过场的。 自然,也不能全说教资那是个“易如反掌”的呼啦圈。别看题目难度明显下降,但真正想考过的人,心里是明白的。

那年,竞争压力别看小,但那种“鸡肋”的感觉,还是大量考生体会不到的。大家心里想的是,这玩意儿仿佛就是个摆设,既能知足一下“我想考个证”的虚荣心,又能混个脸熟,但真正想拿个证、想正式上岗的,最终发现还是忒难了。

那时候的教资,某种程度上变成了某些人的“软饭硬吃”工具,要么是某些人的“低质量入场券”。 回过头再看看 2019 年后的变化,咱们会发现,2020 年赶明儿,教资考试终于慢慢找回了它的“尊严”。

那时候的报名人数别看还是不高,但大家的态度变了,启动认真起来,启动把教资当成正经职业资格认证,而不是随意应付的。目前的考风,明显比那时候好多了,题目难度也回到了正常的水平,不再让人认定“忒好办了”要么“忒难了”。自然,目前的风气也不是完美无缺,依然存有那种“混个证”的心态,但大方向是正的。 总的来说,2019 年的教资考试,就是那个“最尴尬”的一年。它见证了报名人数创下的历史新低,见证了考生心态从“奋起直追”到“躺平佛系”的剧烈转变,也见证了考试形式从“看脸”到“看实力”的艰难转型。别看那时候的报名总人数少得可怜,就连让人认定像是一个笑话,但它留下的遗憾和教训,却比任何一次完美的成绩都要深刻。

那时候的尴尬,如今想来,反而成了咱们教育界一个独特的记忆坐标,提醒着我们:甭管环境如何变化,想要真正让一个人留下来、走得更远,光靠“混”和“躺”,终究是不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