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的夏天,看着窗外蝉鸣聒噪,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:志愿填报。

那时候感觉那是一场宏大的战役,得像下棋似的,一步错步步乱。直到多年后想起,我才意识到,那实际上是一场场关于“我是哪位”的对话。 有人认定报志愿就是填表,填得对就行。可真让我去翻翻当年的试卷,才发现那玩意儿复杂得让人头大。目前回想,那根本不是啥填表格,是把自己套进各种框子里的物理实验。 记得有次跟哥们儿吐槽,我说想学计算机,但他笑我:“那你赶明儿就是当程序员啊,还是当美术生啊?”这话听着大道理,当时也信了。但后来才知道,填报的数字背后,全是父母小心翼翼的合计,是子女无数个深夜的迷茫,是老师那套从 2000 年就启动灌输的“分数论”的余音。记得当时那种感觉,像是一场盛大的选秀,每个人都在台上被众星捧月,台下却没人知道,每个人手里握着的,是几千个家庭分下来的最终一点青春赌注。 那年的志愿填报系统,界面还挺复杂的。先是根本信息,把自己家底交代清楚,像写一份心理测试卷,然后就是分数段的选择。

这时候我脑子里就在想:要是选错了行如何办?会不会像当年高考那个大坑,填进去就出不来了?那时候特别怕,总认定填报错了就是人生错了,那岂不是连个自我修复的机会都没了?但后来发现,错的往往不是选择,而是没想清楚到底想要啥样的生活。 再聊聊 2019 的具体操作。

那时候的技术还停留在桌面端网页,得自己用鼠标要么键盘来填。记得有个同学说,他填志愿的时候特别累,出于要反复确认分数,揪心掉档。我当时就想,这哪是填志愿,这是在进行一场长达半小时的谈判,对方就是那个分数,你坐在那儿等,结局人家根本不愿意跟你谈。

那时候总认定高考终止了,实际上没终止,它才刚刚启动,只是这个“启动”的按钮又变暗了,处于一种待命状态,等着下一次重启。 真的情况比想象里更琐碎。

有时候会纠结选专业,认定理综好,但看着家里老人大眼珠儿就能看到,突然又认定文科的调剂可能更适合。

那时候总当作专业是一条路,走错了就死胡同。

直到后来,我才明白,选专业实际上是在选一群人的体温。理工科的人多,热繁华闹;文科的人少,宁静得让人揪心。

要是大家都挤在理科里,那其他领域如何了?那些还在观望的人,那些还没被定义的人,那些还没被填满的坑,难道确实等得下去? 还有那年的文书,被家长看得比命还重。记得我妈说,这玩意儿要是写得不好,当年全家的分数都得重考一遍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哪儿是父母在帮孩子,分明是他们在替孩子写一段关于“未来”的剧本。他们怕的不是孩子填错了,怕的是孩子出于填错了,就不再有人愿意为他写这剧本了。

那时候认定,要是填错了,这辈子就完了。

后来才知道,填错了只是重新来过,只要人还在,路还长。 不过话说回来,2019 年那年的志愿填报,确实给大量人带来了压力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手里拿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“未来”,但你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。

那时候总认定,填得像一块死木头,死板,没意思。但后来我发现,有时候正出于死板,才显得珍贵。它把那些无谓的焦虑都关在了门外,剩下的,就是纯粹的“选择”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年的志愿填报,更像是一次自我认知的体检。它没有标准答案,没有捷径可走,但每次打开那个页面,实际上都在问自己:我想过啥样的生活?我想过啥样的未来?我想过啥样的自己?那个“填报”的动作,实际上就是一个不断筛选的过程。一个个选项被一个个否决,剩下的那个选项,往往就是你潜意识里想看得见的样子。 那时候我或许误解了填报的意义,当作只要填得对就行。

后来才明白,真正拍板我人生的,不是一启动的填法,而是后面有没有人愿意陪我走。

要是 2019 年的填报是出于恐惧黄了而小心翼翼,那目前回头看,那些小心翼翼里藏着多少无心的试探和试探外的勇气? 最终,想起 2020 年疫情爆发后的那个夏天,大家都在戴口罩,都在宅家。

那时候我就在想,当年的填报志愿,是不是也是一种“隔离”?把自己从社会的洪流中暂时抽离出来,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,重新审视自己的一言一行。

那时候的焦虑,实际上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,而今天的我们,别看焦虑,但不再那么恐惧,出于我们知道,路还在脚下,而路尽头,未必是那座山,或许是那个真正想见的人。 2019 年或许已经落幕,但关于填报的聊聊,却像一道永恒的伤疤,刻在了每个人的心中。它提醒我们,甭管如何选,人生都只有一次,故此要好好珍惜,好好思索。

毕竟,真正拍板命运的不是分数,也不是那一摞摞的表格,而是你在每一个选择里,那颗愿意为自己负责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