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大家都说双培盘算就是搞教育,往大里讲实际上是搞人才。但仔细琢磨一下,它更像是在给那些在泥地里刨土的人,供给一把能拔出来种花的手术刀。

那会儿咱们想培养个搞科研的大牛,得挑最好的实验室,让年龄在二十年左右的大牛去种花,结局往往是花了几年功夫,最终发现这花根本长不出来,要么长得跟路边杂草一模一样,连个花粉都没有。

那时候,真正想干点实事的年轻人,要么没机会,要么去了赶明儿只能混日子,最终还得把成熟的经验背回来,给后来人当个老古董。 这种局面的根源,实际上不在哪位没本事,而在于我们给“机会”这个词设定的门槛忒高了。

那会儿,想当个科研骨干,你得先有副博士学位,还得是名校的博士,还得有国家级课题组长,就连还要有各种各样的头衔堆出来。

这一套下来,门槛高得像个天书,只有少数人才能熬出头。而双培盘算最狠的地方,就是敢把门槛砸碎。它直接告诉你:只要你学历够,只要你愿意干,哪怕你原来是企业里只负责写代码的小能手,哪怕你那会儿只是个在工厂流水线爬了十几年的老手,只要你有一腔想给国家造点东西的热血,国家是愿意给你搭个梯子的。 这一政策落地,最大的变化就是“身份”消亡了。

那会儿年轻人进实验室,心里总盘算着“我要是黄了了,我是不是就完了,没脸见人”;目前,双培盘算让他们明白,黄了了也是光荣的,黄了了还能重新再干。

这种心态的转换,比任何技术指标都管用。举个数据例子,在咱们西北这个偏远地区,那会儿想学核物理的男生,得考到北大的啥 A 类,再找个愿意收徒的导师,难度简直是地狱模式,录取率不到五分之一。可自从搞了这个双培盘算,当地的几个高校就倒腾起了一套新规矩:本科毕业直接推优,博士毕业直接改博,就连有些项目里,企业出来的技术人员只要学历达标,直接就能进核心组,成了正式的一员。

这就好比那会儿修桥,得等外国人来,目前修路,只要愿意下地干,只要腿脚利索,国家就给你搭起一座通往外面的桥。 自然,政策再好,光喊口号也不中,得像切菜一样讲究火候。双培盘算最怕那种“为了配盘算而配盘算”的形式主义。有些学校一搞双培,就像开了个“科研博览会”,各种 fancy 的名词、 fancy 的报告,走马观花地应付一下流程,结局党委会上还是在合计“要不要给这个实验室配个博士”。

这种搞形式主义的,双培盘算就像把新鲜肉晾在忒阳下,最终还是会发酸。

故此,真正的好双培,得从“评”启动。

要是评的时候,还是老一套,只盯着经费花了多少,只盯着论文发了多少,那这个盘算就是一纸空文。得在评的时候,就要把“干实事”看得比“拿荣誉”更重。 再说说具体如何干。双培盘算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“联合培养”,你俩大学签个搭伙协议,全是挂在墙上的名字,一年只开一次座谈会,那叫玩文字游戏。咱们的大路,是要把那些该死的“联合培养”给砍掉,改名叫“跟班学习”。你企业里的年轻人去高校,不是为了去当个名头,而是真心想学,为了把脑子里的图纸、心里的感觉拿过来,给高校的学生打个样。高校的老师也不光看你的学历,更看重你脑子里有没有真正的东西,有没有把东西带回来。

这就好比那会儿教农艺,只讲书本上的产量,不让你去田里看看啥时候种最省水,目前双培盘算就搞这个,让你真去田里跑,看看别人如何把水喝干,如何把土种出金来,然后再把你那点方式带回去,比让你背十篇《植物生理学》教材要强一万倍。 还有个事儿得提,就是如何帮年轻人“站队”。在传统的单位,大家别看是一起干活,但实际上心里还得找着那个中心思想,不然好办站错队,最终被踢出来。双培盘算给了大家一个“共同体”的概念,大家干的是国家的事业,干的是民族的未来,这种归属感是干不了机关工作的。

那会儿年轻人进高校,总认定自己是来“镀金”的,干完了还得回去;目前他们明白,这里是他们的家,这里的资源是他们能淘金的矿。

这种心理上的归属,比给房子给钱都管用。 最终得说句实在话,双培盘算不是万能药,也不是天花乱坠的福音。它解决不了所有的就业难题,也解决不了所有学科发展的断层。但它确实解决了最急迫的那一个难题:让那些不好意思脱产、没学历、没背景的年轻人,有机会先干起来。

哪怕最终没做成大项目,但只要先干了,哪怕只是搞了个小试点,就连只是跑了一圈没跑通,也比坐在办公室里空想强。

毕竟,行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,这种力量,比任何口号都响亮。